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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邪說內核的邪教思維方式

發布日期:2019年10月10日   文章來源:中國反邪教網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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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教組織因其為人類社會所帶來的嚴重影響及危害,被視為人類社會的毒瘤。盡管,我國在上世紀末才建立起相對完備的反邪教工作體系,并逐步開始對邪教的系統理論研究,但是,在近二十年的時間內,取得了舉世矚目的工作成效,不僅有力地促進了國際間反邪教工作的合作,同時也推動了國際相關問題理論研究的交流與互動。

  事實上,盡管歷史文化背景不同,中外對于邪教的認定仍然具有相似性。在我國的古典文獻中,全真教高道張三豐就曾嘗試對邪教進行定義,以使其同正教或信仰相區別:“古今有兩教,無三教。悉有兩教?曰正曰邪。……圣人之教。以正為教。若非正教,是名邪教。”在西語語境中,邪教被指認為一種破壞性膜拜(destructive cult)團體,因此,以艾倫?羅斯先生為代表的部分學者堅持從其行為的危害性而非信仰層面對邪教進行認定。“一個團體可能看上去有‘非正統或虛假的’信仰,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它就是有害的或者一定具有破壞性”。因此,從信仰方面出發來定義邪教,就會造成概念上的模糊以及現實操作上的混淆。以上兩種對于邪教的定義方式的共同點在于,從邪教的行為方式(包括行為的目的、過程以及結果)出發,將邪教同信仰區分開來,并為針對邪教的系統性研究奠定了理論基礎和前提。

  一、邪教思維方式的形成

  堅持從行為出發來定義邪教,也就為對邪教的思維方式的研究開辟了可能性的途徑,即是說,任何行為方式并非是孤立地存在,在其背后必然存在著某種特定的思維方式。換言之,邪教的思維方式是邪教的內核。

  邪教的思維方式,即邪教的思維形態,亦即從外部人為(洗腦)所造成的具有僵化性、排外性以及非反思性等特點的思維方式。相較于邪教組織這一實體形式,邪教的思維形態更加具有隱秘性和偽裝性,換言之,邪教組織極易引起人們的警覺,而邪教的思維方式及其洗腦手段卻往往被人們所忽視,并潛移默化地對個體乃至社會整體帶來危害和消極影響,毋寧說,邪教的思維形態作為其之為邪教的本質性因素,構成了邪教的基礎。

  與個體自發形成的具有僵化性、排外性以及非反思性等特點的思維方式不同,邪教的思維方式以“思想的改造”或“洗腦”為其形成的前提條件。換言之,前者是個體主觀性的結果,而后者則是一種被動的思想改造的結果。

  邪教組織究竟如何使其成員形成一種邪教的思維方式,并使其能夠“心甘情愿”地充當經濟乃至人身剝削的對象的呢?由于對邪教的認定原則尚存在爭議——西方的部分學者仍然堅持從信仰層面定義邪教,認為邪教與宗教存在著本質上的聯系,即邪教是一種“非主流”的宗教形式——因此,邪教的巨大危害至今仍未被公眾所清醒地認識,并成為學界所關注的對象之一,更遑論我們在這一問題上所能借助的研究和理論支撐。此外,也有部分學者簡單地將邪教思維方式歸結為純粹的心理學問題,不僅縮小了這一問題的范疇,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了其本質和隱患,甚至使此類研究成為了學者們鮮有涉足的理論“荒地”。

  盡管,對于這一問題的闡釋和解決有賴于相關研究的進一步深入與發展,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對邪教組織通過強制邪教人員形成其思維方式,并對之進行掌控的洗腦方式進行簡要地說明。

  其一,以人身或思想隔離為手段,阻斷個體與外部信息之間的聯系。邪教組織往往強制其信眾與家庭和社會脫離關系,以使其無法接受來自外部的各種信息,人為造成成員思維的僵化。其手段可以概括為兩種常見的方式:人身隔離即建立獨立的和封閉的邪教社區,以成員之間的相互監督和集體生活達到洗腦的目的;利用邪教教義對成員進行反復灌輸,以使其喪失理性的思考能力。

  其二,在營造僵化的和封閉的語境的前提下,通過引導邪教成員形成盲目的非理性的崇拜,進而對外部信息進行主動地排斥。人身或思想的隔離為灌輸這種盲目的崇拜提供了基礎,而理性反思的式微則愈加使其體系化。在此意義上,學歷的高低與知識的多寡并不能成為區分個體是否是潛在的邪教成員的標準,事實上,一旦接受了邪教組織的預設,高學歷者所展現出的對于外部信息排斥的主動性更為強烈。

  因此,通過洗腦手段以形成和鞏固邪教的思維方式,邪教組織建立起了“金字塔”式的內部結構。其頭目作為組織內部的唯一大腦,占據著金字塔的頂端,能夠成為既得利益者的組織骨干則構成了金字塔的中間層級,而那些被洗腦的絕大多數成員,在邪教思維方式的桎梏下淪為了金字塔的底層,甚至是其頭目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和一己私利可以隨意榨取,并可棄之不顧的“肥料”。并且,邪教組織為了能夠茍延殘喘,就必須持續地獲得可供組織壓榨和利用的新的養分,所以,邪教組織絕不會滿足于邪教思維方式的形成和固化,而是需要通過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來擴大影響和招募成員,亦即完成這種思維方式的“再生產”。

  二、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

  正如邪教的內核在于邪教思維方式一樣,邪教的傳播的本質在于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而不同的傳播手段則構成了其思維傳播的載體。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過程,同時也是其再生產過程,即是說,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形式未必是一成不變的,隨著時代的發展和人們生活方式的變遷,這種思維方式的傳播手段也在不斷地翻新變化,并以拙劣虛偽的方式極力進行偽裝和掩飾。盡管如此,由于邪教自身與現代社會并不相容,加之人們對于邪教的危害的認識愈加清晰和深刻,因此,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及其虛假外衣極易被認清和戳穿。

  以“法輪功”邪教組織為例,在其形成之初,李洪志所拼湊的所謂的“教義”在特定的時代背景下的確達到了成功欺騙部分群眾的目的,不僅形成了一定的組織規模,也為其本人提供了大肆斂財的機會,達成個人不可告人的目的和野心提供了條件。但是,在現實面前,其所謂的“教義”已然被大量的事實所駁倒,因此,李洪志不得不通過將“法輪功”邪教組織政治化,充當反華勢力的急先鋒,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來騙取同情,并爭取“盟友”以茍延殘喘。李洪志在以任何載體兜售自己的邪教思維方式的同時都急于抓住反華這根“救命稻草”,但是卻忽視了政治化與其對于自身的神化之間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只能是適得其反,漏洞百出。

  “法輪功”邪教組織依托所謂的“新唐人電視臺”及其所屬的“神韻藝術團”,假借中華文化的外衣,行傳播邪教思維方式、污蔑我國政府之實的做法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甚至引起了國際社會和輿論的反感。因此,作為“法輪功”邪教組織癲狂式的自我陶醉的“神韻”演出,除了證明其業已被邊緣化之外,無非是一幕荒誕的鬧劇。此外,“法輪功”邪教組織利用網絡手段,炮制和散布“活摘人體器官”的謠言,同樣盡顯其卑劣做派。事實證明,利令智昏的李洪志完全沉浸于實現其野心的幻夢中,已經置基本的事實與簡單的常識于不顧,妄圖以此欺騙國際社會。然而,這一謊言并沒有如其所愿,在世界各國的醫學專家和輿論面前,李洪志再一次成為笑柄,向世人證明了他的滑稽與可笑。

  盡管,處于強弩之末的“法輪功”邪教組織一次又一次地為我們提供了邪教思維方式傳播的失敗案例,但是這并不足以說明對于邪教思維方式及其傳播的研究最終會成為一項屠龍之技。事實上,目前在世界范圍內所存在的諸多邪教組織,尤其是冒用基督教名義的邪教組織,其在思維方式的傳播方面對現代社會和反邪教工作造成了極大的困擾,仍然需要我們給予高度的警惕。

  邪教作為人類歷史中的一種古老社會現象,自其產生之初就背負著“原罪”,換言之,其封閉的思想體系與思維方式的社會化之間始終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因此,從長遠的發展來看,這一矛盾決定了邪教現象必然會被人類社會的不斷發展所淘汰。然而,就短期而言,由于邪教組織在現代社會中不斷地產生變化,甚至是不擇手段地緩解了其自身所具有的內部矛盾,因此仍然具有一定的生命力。

  邪教現象自產生以來,至少經歷了兩種形態上的變化,即冒用宗教名義,將自身偽裝成宗教組織的原初形態,以及以邪教思維方式為基礎,冒用其他名義的擴大形態。盡管其形態產生了變化,但是其邪教思維方式傳播的實質并未發生改變,即是說,通過變化形態和傳播手段以便于其思維方式傳播,不過是邪教組織調和自身矛盾的權宜之計。但是,從邪教自身的形態改變出發,我們也能夠發現其發展趨勢的端倪。既然邪教組織通過思維方式的傳播就能夠調和其自身的矛盾,達到它的非法目的,那么,對于傳統式的所謂“教義”的依賴以及實體化的組織形式勢必呈現出一種逐漸淡化的趨勢。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在現代社會中,邪教正在經歷著其新形態的產生過程。盡管,邪教組織對于其思維方式傳播的目的更加明確,但是,現代人自身的文化焦慮,對于互聯網極度依賴的生活方式,以及由此所形成的信息碎片化的傳播和獲取方式,都為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提供了更為隱秘的保護外衣。所以,在打擊邪教組織的同時,如何積極應對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以阻斷其調和自身矛盾的路徑,將成為國際社會反邪教事業和理論研究者們未來工作的重點方向之一。

  三、邪教思維方式傳播的應對

  邪教思維方式的傳播需要有兩個必不可少的因素,其一是傳播的主體即邪教組織,其二是傳播的客體即群眾。因此,在打擊邪教組織的同時,也要加強對于群眾的引導以使其清醒地認識到邪教的危害,并時刻保持對邪教思維方式傳播的警覺。

  邪教思維方式傳播的客體分為兩類,其中一類群眾具有辨別和認清邪教組織真實面目的能力,因此,也能夠成為反邪教工作的重要的支撐力量。而另一類群眾則因其自身缺乏這種能力,或具有通過正規和合法渠道難以實現的個人訴求,極易接受邪教的思維方式,被邪教組織洗腦,換言之,其構成了邪教人員的潛在群體,因此,也自然成為了反邪教工作應當重點進行幫助和引導的對象。

  在幫助和引導這部分群體過程中,宜把握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原則,正確區分其訴求的本質與形式。對于持有功利性訴求的群體,加大幫扶和教育力度,一方面,對面臨社會發展和社會轉型特定時期所形成的短期困難的群體,要通過推動地區整體發展,以社會發展解決社會發展自身問題的途徑,最大限度地壓縮邪教思維方式賴以傳播的空間;對抱有滿足一己私欲,趁機攫取個人利益的非法性訴求的群體,要依靠法制手段予以堅決地打擊和制止。對持有非功利性訴求的群體,積極引導。由于此類群體多見于信仰訴求,因此,在提高其鑒別和正確區分邪教與正教的能力同時,也要積極發揮正教在揭批邪教中的作用。事實上,邪教組織在嚴重地危害社會及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同時,也因其曲解宗教教義而與正教組織形成了針鋒相對的矛盾關系。因此,正教自然也會有義務、有責任對冒用自己旗號的邪教予以揭露。一方面要從教義層面揭露邪教組織的謊言,另一方面也要從國家對宗教事務的依法管理的角度揭示邪教組織的危害,使其信眾避免受到邪教組織的蠱惑。

  此外,需要我們倍加重視的是,由于邪教思維方式在傳播過程中,在一定程度上迎合了現代社會的生活方式、文化焦慮,以及信息傳播和獲取碎片化等特點,已經呈現出了某種擴大趨勢,即是說,為了掩飾其真實目的,邪教組織在思維方式的傳播過程中,盡量避免了整體化形式,而是將其零散地散布在經濟、政治、文化等領域,甚至遠遠超出了人們對于邪教組織的傳統認知和反邪教工作的職能范圍,也為反邪教工作造成了一定的阻礙和難度。不僅如此,邪教的思維方式及產生這種思維方式的洗腦手段正在被社會上一些別有用心的不法分子所利用,并且,從現實來看,經濟領域存在的問題尤為明顯。盡管,羅斯先生在其著作《邪教:洗腦背后的真相》中,已經嘗試在一種破壞性膜拜(destructive cult)的意義上定義和理解“有爭議的大型團體及其意識培訓”,但是,由于歷史、文化等差異,以及在對于邪教進行定義方面的分歧,經濟或其他領域中所滲透的邪教思維方式至今仍然沒有得到廣泛地重視,這些組織或行為也仍然未被視為某種邪教組織和邪教洗腦活動的變體形式,并自然沒有被納入到反邪教工作領域當中。

  不可否認,邪教思維方式在現代社會的傳播正在逐漸地顛覆和重塑我們對于邪教的傳統認知,盡管這意味著國際社會的反邪教工作正面臨著新的挑戰,但是,隨著反邪教工作的不斷深入,以及我們對于邪教認識的不斷深化,其任何新的衍生形式都必然會被最終廓清,從而無處遁形。

  (黑龍江省行政學院副教授 宋鐵毅)

(責任編輯: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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